起先他一直不信,但在这一秒他好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或是感觉到了什么特质,让他相信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劫数。
这种感觉分外清晰,他简直要不知所措了。
他一贯作风大胆,在焰星八年丝毫没有学会那边人严谨沉稳的好习惯,反倒形式作风越发不羁豪放。
“我叫祁仰止,是这家餐厅的主人,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做这家餐厅的女主人吗?”
孟浪且轻浮,孟嫮宜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看他一眼,她对服务员道:“快点结账,我赶时间。”
萧泯然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向后退开一步躲到孟嫮宜身后装作不认识栗扶摇的样子。
服务员结好帐将卡递给孟嫮宜,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祁仰止还没回过味来,但身体已作出反应,他伸手挡住电梯门诚恳道:“美女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吗?至少留个号码给我好吗?”
孟嫮宜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电梯门隔开两人后又缓缓合上。祁仰止一手扶住门框一手捂住胸口,痛苦万分,“阿瑶,我的真命天女要离我而去了。”
栗扶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恨不能将他踢下楼去,就以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人家姑娘没赏他两耳光都该偷笑了,真是身体力行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他的下限在焰星这么多年全喂狗了。
栗扶摇按了电梯,准备和他划清界限,他可不想一世英名全毁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