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症状加剧,萧泯然匆匆洗好又卧回床上躺着回忆昨晚。大概所有的脸都在昨天丢完了吧,下次要躲着栗主任走才行了。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嗷嗷嚎叫两声,发泄完了呈躺尸状发呆。
这时有人砰砰砰在敲门,萧泯然裹着毯子起身开门,很细的一条缝,她探头探脑地问道:“谁?找谁?”
“就找你。”
这声音萧泯然怎么会忘?她一把拉开大门激动道:“你,你你怎么会……哎呀,怎么会是你。”
孟嫮宜仍旧淡定,“开门。”
萧泯然将人让进来一把抱住,她其实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尤其是当年大家分别地那样突然和措手不及,没能说一句谢谢和再见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遗憾。
孟嫮宜烧了些水,萧泯然跟在她身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孟嫮宜却先开口,“宿醉又让男人送回家可不是好习惯。”
萧泯然羞赧,满脸通红,搓手道:“昨天我本来不想去的,可,哎也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丢人。”
她扒着门框一连叹了三口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去上班了。”
“你做了什么?”
萧泯然忍着痛苦回忆了一遍,末了又加上一句,“谁送我回来的,怎么回来的我一无所知。你说,我怎么把生活过成这样了?”
“不是挺好的吗?便宜都被你占光了,该羞愤难当的应该是你的那位同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