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通往市区,整日喧嚣不止,头十点钟赶上附近的居民出来买菜,各个拖着小推车将道路堵个水泄不通。白日里家家店铺都关着门,可一旦天黑入夜就是它们的天下。
州立医院终于在漫长辛苦的搬迁之旅上画上了短暂的句号,大部分科室都已挪走,剩下中医,五官等领导乐得慢慢来的科室在整理东西。
栗扶摇累得体重都掉了5斤,如今终于可以歇一歇,几个骨干医生建了个群,大伙儿一商量,非要晚上去酒吧放松放松。
南色与豆蔻是面对面的两家酒吧,明明风格迥异潜在的服务对象也不相同,压根没有利益冲突,但两家的老板就是不对盘。
如果你先去了南色却客满为患出来再转投豆蔻,对不起,门口的保安非但不让进还会给你脸色看。反之亦然。
普外的小杨医生爱惨了豆蔻家的台柱子调酒师,只要去酒吧首选豆蔻,没位置站着也能喝两杯。儿科的雪妮偏不,非要同他作对,非南色不去,因为那里的男士质量上乘服务优良,既歇息了身体又放松了心灵,还能养眼,何乐而不为之?
两人为了去哪里喝酒在群里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栗扶摇拍板,就去南色,那里是慢吧,没那么吵。
雪妮嗤之以鼻,哼,一群中老年人。
很多急诊的医生是从普外调过去的,小杨医生就和萧泯然共事过,又都是院里面重点培养对象,经常一起学习开会上培训课,关系稍好一些。
他自作主张将萧泯然拉进群,约了她下班一道去南色坐一坐。
萧泯然一贯是个好姑娘从没去过酒吧,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架不住护士长的劝说,太谦虚就是骄傲,太清高就是虚伪,人不能脱离社会和群体,只有合群才能有所发展。
一番话说的陈词激昂有理有据有出处,萧泯然拒绝不得,只好熬到下班换了衣服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