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慕仲生的脚刚踏进卧室,孟嫮宜忽然直起身子将脸贴上他的颈窝,一呼一吸喷在肌肤上痒痒的。
他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小青年,他样貌身材都生的这样好,即便不看家世想要贴上来春宵一刻的女人不分年龄随手一大把。孟嫮宜紧贴在他身上,所有的曲线起伏仿佛妖邪一般直往他脑子里钻。
孟嫮宜伸手关了灯,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有慕仲生的眼,和他眼里喷薄欲出的火。她勾起嘴角笑,是凉凉的,无所畏惧的笑,手指摩挲着他脖子上的动脉,挑衅又暧昧。
“不知道我用力咬下去能不能吃到你的血。”
“妖孽。”慕仲生将她扔到床上,一把拽过外套转身就走,大门被他用力摔得砰一声巨响。
确实是个妖孽,只要她想,她眼里能长出勾子来。她若是不愿,天下狠心人的样子她都有。
慕仲生开着车,心神从过去收回,单手漫不经心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又按下收音机。电台正在播放老歌,慵懒的女声拖长了音节,“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孟嫮宜一夜之间全变了。
她不肯再试探他的底线,不肯他深夜在沙发上过夜,甚至连一颦一笑都浸染了寡淡的滋味。连父亲也不能使她失控,她尝尝独自站在深夜的落地窗前默不作声。
直到她和父亲爆发了从未有过的争执,她甚至要从十九层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