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孟嫮宜告诉她,如果做不到不在乎,那就记住这些曾使你难堪痛苦的事,等到时过境迁后你会感激那个忍耐并努力的自己。
是哪一次说过的话?实在太好奇那些人嘴里说的好吃的披萨了,她偷偷对孟嫮宜说她以后一定要请她吃,各种口味的都点一份,要吃到生理厌恶为止。
孟嫮宜是怎么回答的她记不起了,可能也没说什么。她只记得那时的日光如今日温暖,却远比今日倾城。
陆徽音和程嘉言起身准备回去,萧泯然有夜班也要回去了。马路对面是小巷,只他们三人站在路口等绿灯。人-流如织在身边穿梭而过,巴掌大的叶子随风从枝头坠落。
陆徽音忽然开口,“她的世界不需要我。”
声音太轻,萧泯然没听清回头去看他。他低着头,神色悲伤。
没有什么比不需要更残忍,更直白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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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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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嫮宜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下沉了,光芒不再刺眼,像是褪去了保护色。红彤彤地十分艳丽,如劣质的猩红色指甲。
她今天穿的中规中矩,白色衬衫外收进黑色九分裤里,外面是一件宝蓝色复古麻花毛衣外套,脚踝依旧裸/露在外。
休闲不失简练。
幕仲生坐在四四方方的越野车里抽烟,他常年爱穿黑色西服套装,剪裁得体像是长在身上。见孟嫮宜出来了就灭了烟将汽车发动起来,孟嫮宜拉开车门坐进去。
“已经谈好了吗?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