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电话居然打回来了,还是同一个号码。萧泯然快速地按下接听键,一把清冷的嗓音霎时让时间也停住了。
“听说你找我?”
萧泯然几乎要哭出来,哽咽道:“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在外念书,你呢?过得如何?还在业州府吗?”
“在,我还在这里。”萧泯然回答道:“我还当了医生,变得更无趣了。我总是想起你,想着你会在哪里,做着什么事情,有没有人陪你哭,陪你笑。”
孟嫮宜轻声笑起来,“我还记得你说请我吃必胜客,因为那里的披萨很像你老家的烙饼。”
“你还记得?”
“当然。这是你的号码吗?我记下了,等我电话。我现在有些事情就不多说了。”
“等下,你的号码是多少?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还没去办……”话说了一半,最初接电话的男人凑过来说了什么,应该贴的很近,连呼吸都可闻。
但他嗓音低沉听得不太真切说了什么,电话随即被切断。
萧泯然激动地涨红了脸,她居然还记得。那是的自己敏感自卑到极致,家里为了凑够她的学费几乎从头跪到村尾,母亲木然地跟着,怀里抱着几个月大的弟弟。她只在父亲磕头的时候朝她看,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冰冷。
她知道自己如果选职没有前途,走不出这里,可能几年后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母亲,她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