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想留下她的联系方式,我比任何人都怕再次失去她的消息。可是,昨晚的我太害怕问出来会被她拒绝。喝了那么多的酒,对意志力是一种严酷的考验,如果她拒绝,我可能会当场崩溃。”
“阿音。”程嘉言放下喝了一半的豆浆,“孟嫮宜究竟哪里好?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也就是你死心眼,非要跳她这一个坑,一跳就是十年。”
“很多次,我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如果她能够待到毕业我们去了同一座城市,又会怎样?这些年如果她想哭,有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心疼。”
“你还在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你为什么不愿意跳出来理智看待,与你有何干系?何必要画地为牢囚困自己。”程嘉言语气有些重,陆徽音这样聪明剔透的人怎么一旦钻了牛角尖就一条路走到黑?别说八头牛,就是八架宇巡舰飞机都拉不回来。
陆徽音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聊一个字,他挥挥手,准备潦草地结束这段对话。“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你是要帮我还是劝我,抓紧时间站好队,过时不候。”
“恐怕你想修成正果没有那么容易。”程嘉言从始至终不看好他二人,不对等的付出,即便在一起也会患得患失,就像一条橡皮筋,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受力不均而被扯断。届时受到伤害的只能是抓得紧紧的那个人。
他还在试图规劝这个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的男人,“要不然就随缘吧,如果下次再遇见我一定站出来就是死缠烂打也要来所有的联络方式。”
陆徽音斜眼看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再理他。
等程嘉言吃完饭两人走出大厅时,陆徽音的手机发出滴一声,这是短信息的声音。他笑着点开来看了一眼,又转发给程嘉言。
“喏,电话号码来了,万事俱备,只欠你的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