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开讪讪笑着,晚餐等成了夜宵叫他坐立难安。
福婶把做好的饭菜陆陆续续上到桌子上来,不算太丰富,但都是他喜欢吃的。
陆禹安自打调到联合公署担任要职后,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次数有限。
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所以陆父但凡在家的时候,吃饭就成了大事。谁都不能缺席,也不能在饭桌上谈公事,说学习,只能聊聊家常。
一餐饭毕,薛云开告辞,待夫妻俩送完他再回来时,陆徽因已回房休息了。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着。
待陆徽音最后一场考完也就进了2月,接着没几天就要过年。陆父打算这次趁着年前将年休一次休完,过年的时候去值班,这样既不耽误工作也兼顾了家庭。
第一站肯定是要到长鸿看望薛家的长辈,正好薛云开过来了,那就兵分两路,陆母先随陆父回去,陆徽音则等明天考完试就先随薛云开回长鸿。
薛云开这次守着饭点来的,但在威势深重的陆禹安面前依旧丧失自我,说什么都点头。
见大家都没有意见,陆母高高兴兴地接过福婶拿来的碗,亲自给大家分甜汤。
陆徽音的手机在沙发上嗡嗡地震动个不停,但吃饭大于天是陆家家训,他一心一意地吃饭,也就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