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孟嫮宜打断他的话,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盖着骑缝章的大信封,因为过塑的原因,那个章变得很模糊,看不清出处。“能帮我保管一下吗?”
陆徽音接过来,问她:“保管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孟嫮宜看着脚尖,眉头紧锁,显得很烦躁。“也许我一辈子都不想拿回来。”
“啊?”陆徽音诧异道:“那我拿这东西怎么办?”
孟嫮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要悲观,可能我想通了又拿回去呢。”
“你要是想不通呢?那我岂不是要保管一辈子?”
“不用那么麻烦,至多三年,不必等到五载,我不来,你就毁了它。”
“那毁掉前我可以先看看吗?”
孟嫮宜二话不说一把抢回来,“好奇心太强的人不适合保管东西,我还以为你性子闷又守诺呢。算了,我还是找个地方埋了比较安心。”
“诶唉,我开玩笑呢,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陆徽音忙不迭又夺回来,“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帮你保管你怎么补偿我?”
孟嫮宜沉思片刻,正色道:“等我想看的时候,允许你和我一起看。”
“想得美,我陆徽音什么时候给别人当过库管员,这样就想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