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名字的两人同时抬头,众人发出意味不明的,暧昧的笑声。
往常这种玩笑大家也开,陆徽音从不往心里去。业城不算小,但也没那么大,不仅他父母和方馥馥父母是世交,单就这个班级,从小学一起上到高中的就还有三个。要是真有点什么早就有了,哪会等到现在。
可今天陆徽音张嘴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他要说怎么说?我没说过这话?那等于打自己的脸。还是说我今天就撞邪了,就愿意这个才来不到一个小时的人坐我旁边,不,同桌最好?
不管此刻的陆徽音内心活动如何丰富,但他的沉默无疑是叫大家认为是默认肖南枝的话。
大家的视线又转移到孟嫮宜身上。
短短几秒,陆徽音只觉煎熬。然而孟嫮宜仍是淡淡的语调,“就摆这。”
“好。”陈琛看陆徽音没什么反应,忙帮她摆好桌椅。
上课铃声突然而至,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孟嫮宜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不小心踩到陆徽音的脚。孟嫮宜正要道歉,陆徽音轻咳一声,状作不耐烦道:“都要上课了你还瞎折腾什么?”
孟嫮宜看了他一眼,他板着脸孔,一眨不眨盯着讲台。
“不麻烦,正好我也不习惯和男生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