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状态不对?”南熄看见他的动作问了声,“身体不舒服吗?”
“嗯,昨天眼睛看见了脏东西,浑身难受。”夏燃也不含糊,直言不讳地回答。
“你不敢看我。”南熄说,“说明我就是那个脏东西?”
夏燃撇开眼神更加不去看南熄,南熄放下了草稿纸,他用不容置疑地语气叫了一声:“夏燃。”
夏燃立刻有点心虚地败下阵来:“不是你啦,我是说昨天见到你和veit在那边……”
南熄一时没回忆起来:“哪边?”
夏燃比划道:“……顾行舟说看到veit在亲你。”
南熄还是皱着眉头没听懂:“veit是谁?”
“你们都接吻了,你还说不认识他,怎么的,你难道要说是约吗?”夏燃越说越气了,还好是大中午,实验室没有其他人,他才能大声跟南熄对峙,“南熄,就因为我不回应你,你就马上去找别人了是吗?”
“你不觉得你说得很矛盾吗?”南熄哭笑不得,他也不着急解释,他想逼近一步让夏燃完全看清自己情绪产生的出发点,“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顾行舟看到了一个叫veit的男的昨天在草地上亲我,所以你就生气了。可是你生气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