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鹤挥了挥手,拉开了楼梯旁的房门,里面竟然是一间教堂。查理透过门缝看见走上来的两个人去了二楼,“你不是说很多人都叛变了吗,比例多少?”
“五五开吧,这两位属于凛冬联邦的最初成员,忠心程度比较高,所以我没有去询问他们。” 宋挽鹤说,“只要我们到达地下一层,那边的人就几乎都是反叛者,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那我们继续走吧。”查理催促道。
大部分的成员被岳冬发配到外面去了,而岳冬本人在最高楼层,所以基地并没有留下多少人。宋挽鹤带着他们走到地下一层,国会大厅的地下原来是作为秘密会议室以及避难场所使用,所以这里的门禁相对来说复杂一些。
不过在宋挽鹤的密码破解系统之下也毫无压力地就进去了。进门之后宋挽鹤给他们使眼色,说自己过去和走动的那些研究员说话,他们可以趁机去左边的尽头处,寻找到一个里面装满了试管的封闭房间,房间的玻璃是单向的,他让他们在房间门口等他。
他们照做了,这里灯光太亮,完全不被人发现是几乎不可能的,中途好像有几个人回头看向他们,但就和宋挽鹤所说的一样,这些人并没有很吃惊的样子,反而还有个人悄悄凑上来问能不能带着他一起逃走,说他再也接受不了岳冬的折磨。夏燃随口安抚了这个人几句,还是朝前跑了。
宋挽鹤在几分钟以后出现,手里拿着试剂室的门禁卡,其他人跟着他身后进了门。
里面的空间出乎意料地大,放着几十排顶到天花板的柜子,上面全是各种类型的试剂。夏燃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等南熄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跟着找他们需要的病毒。
他在一排排难读的文字中间穿梭,脑子里却想着到现在为止都顺利地有些过分,他们竟然就这么顺利地潜入了进来。
难道他们阴差阳错真的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远处宋挽鹤叫了一声:“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