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南熄因为夏燃的话语和动作身体一僵,有些疑惑不解,“我们不是十分钟前还见过吗?”
夏燃只顾把脸上满脸的泪花抹在南熄的衣服上,他的脸被抹出了几条泥土印子变成了泪流满面的小花猫。
“你到底怎么了?”南熄拍着他的头试图抚平他的情绪。
夏燃放开了南熄的脖子,摇摇头:“我做了个可怕的白日梦。”
“白日梦哪有可怕的。”南熄笑了,见夏燃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一样颤抖,又说:“没事了,我就在这里。”
夏燃闻着南熄身上好闻的味道,回想起了自己这么些天以来经常躺在南熄衣服堆里面,已经把他的味道完全印刻在了身上。
他也不敢拖延,对南熄说了一句站着别动等他回来,就跑开去里面找苏时跃了。
他进门后先是看到了顾行舟,这个人正在休息厅里和蒋茗低头说些什么,他心里一动,冲进玻璃门把他们的发型揉乱后又跑开了,只听到顾行舟在他身后骂:“不是他有病吧?”
他走进苏时跃所在的地方,又先见到了白朵朵和丁浅穿着白大褂在研究培养皿里面的菌群生成状态。没有丁浅被砸得头破血流,也没有白朵朵被子弹击穿,只有一个个离去的朋友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他完全松了一口气。
白朵朵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夏燃?怎么了,站那干嘛?”
如果这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