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燃的背影,男孩单薄的衬衣沾上了一些芦苇碎屑,正放下水桶拍打自己的衣摆。
现在看来阮朝雨的猜测是正确的,他要是真不上心就不会选择去帮夏燃开脱,也许早在那时候就是动心的开始。
“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夏燃打乱了南熄回忆的思绪,他在芦苇深处惊喜地叫出了声。他跑上去一看,是只小狗崽窝在不远处的草堆里,呜咽地叫着。
“是只拉布拉多幼崽唉。”夏燃迈开脚步想要凑近观察。
“小心点,它可能已经丧尸化了。”南熄拦住了要冲动冲过去的夏燃,眼瞅着那只拉布拉多看见了他们的存在,也朝他们奔过来。
南熄举起枪瞄准它的头部,夏燃让他别着急:“怎么看都是一只正常的狗狗。”
就是饿了很久的样子,有点皮包骨头了,而且头大身子小,看上去不超过四个月大。
拉布拉多整个身子飞扑起来跑到了他们跟前,似乎也是在辨认危险,两只真挚的眼睛盯着南熄的枪管子看了很久。夏燃赶紧把南熄的枪头按了下去,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了压缩饼干,朝拉布拉多敞开了怀抱。
这只小狗见到吃的,马上不怕生地冲进了夏燃的怀中,一口咬掉了他手上的饼干。
“我们带着它吧,它一只小狗在这里也怪不安全的,哎呀,你还是个小女孩呢。”没一两分钟的功夫,夏燃已经和这只拉布拉多熟到能把脑袋整个埋进它已经打结的棕黄色毛发里,他侧头问南熄,“那就叫木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