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面放着被捣碎的花瓣和茎叶以及一些绷带,不知道谁受伤之后在这里试图用植物来止血包扎。
南熄看到这些,脑子里却突然窜出夏燃的身影,他那不想让他看见受伤的背影,以及强行把流血的脚塞进鞋子里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夏燃推开了那么远,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行为有种小时候家长式的“我是为了你好”,只要说出这句话,任何行为都可以变得合理化,但他不得已这么做。
若是这些事情总是需要人来承担,那就都压在他身上好了,绝对不能侵占那个男孩一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心中也盛满了这些不切实际的英雄主义,大概是夏燃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太多。
然后他一抬头,就真看着夏燃从被一团黑暗包裹的远处一步步向他走来,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夏燃满怀狐疑地盯着他:“你带着包干嘛?”
“你来这里干嘛?”南熄皱了眉头,眼底带过一丝诧异。
提防再三还是被夏燃见到了,他思索着要用什么借口去掩盖,夏燃就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出来的话也变得神神叨叨:“不对,不是这样的。”
“你很反常,对我的告白也很反常,对我的嘲讽更反常。”夏燃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以前我们敌对的时候,你也说不出这种听上去就一心想让我讨厌你的话。”
“南熄,你绝对有事情瞒着我。”夏燃对着他怒目而视,“其实我早就有点察觉了,你不会把我当成什么都发现不了的笨蛋了吧?”
南熄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打算反驳:“那你都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