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兄,我们哥俩继续喝,不醉不归一醉方休!”夏燃已经明显有了醉态,整个人手脚有些不协调。在他们刚才费力找出来点燃的灯火阑珊之下,他的脸被照射地愈发通红,光暗阴影在他身上投射下了朦胧和暧昧。
他又拿了一瓶白朗姆酒,晃悠着给自己酒杯满上。
“你别喝了,昨天才刚退烧。”南熄伸手想抢夺下他手中的瓶子,却被他推开了。
“别扫兴啊你,今天高兴着呢!”他举起杯子又灌了几口下去,南熄见拦不住也就不阻止了,干脆打算坐到他彻底喝晕倒为止后把他扛回去。
他明白夏燃突然想要灌醉自己的原因,也许有一点拯救世界的压力,也许是这些天来非日常生活的挤压,但更多的是对他父母差一点就能变回正常人的惋惜。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师兄?”夏燃跳坐到长桌上,从抽屉里抽出一根吸管插到酒瓶里,直接对着吸管喝起来。
“我不知道。”南熄看着他的举动,心想他不会这就开始醉到觉得喝的是娃哈哈饮料吧。
“不是去量产疫苗拯救世界,不是去当个干了大事后隐姓埋名的英雄,这些都曾经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可是现在我屁都不稀罕了。”夏燃说,“我只想去找沈辉,然后会干出什么我不知道,可能会暴打他一顿,也可能杀了他。”
“沈辉?这个人怎么了?”南熄有些疑惑夏燃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哦我没和你说吧。”夏燃说,“沈辉不知怎么的回到了华国,然后把我的父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