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白朵朵看着夏燃的背影说,“怎么无精打采的?”
“造成了一些丧尸的完全死亡所以良心不安吧,我理解他。”苏时跃说,“我当时的愧疚情绪比他还要严重,一度抑郁到没有办法再继续工作下去。”
南熄跟在夏燃的身后,他观察了一下夏燃所进去的房间很安全,就想跟他聊聊关于那个不合常理的尸潮,没想到夏燃直接伸手拒绝了他。
“师兄,我想自己待一会可以吗?”他带着点虚弱的笑意说,“我还要换衣服呢,你可别是想偷看吧?”
“我不会偷看的。”南熄认真地回答,“我只是看你好像过不去这个坎,想开导你一下。”
“我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没什么坎过不去的,我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夏燃不承认,“我只是很久没看血腥的场面有点想吐。”
南熄也没打算揭穿他这个明显的谎言,就走了出去掏出枪和其他人开始搜寻起这间工厂来。
夏燃叹了一口气,他把南熄递给他的衣服扔到泥泞的地上,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门口从密集到逐渐消散的丧尸。
暴雨大概是停下来了,水洼里只有零星的雨滴,瘫倒在地的丧尸数量也逐渐清晰起来。夏燃一个不拉的数了一遍,五十二个。
五十二个人类再也见不到任何光亮。
他想再来一遍自己肯定还是会这么做,他们所有人都会选择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是必然的。但他想到了魏榕和夏昀,那些长着伤痕的地方突然又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