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的脑子里就没有装进男人也是能去喜欢的这一概念,无论南熄做了多少让人误解的举动,以及他们一起生死与共了多久,都无法改变夏燃的这一想法。
夏燃能觉得他们是“共生关系”,也能在误以为他被侮辱后轻易说出对他负责这种话,却永远偏执地认为这种关系让他们属于兄弟,属于哥们,不属于更进一步的暧昧,不属于恋人,也许他就是那部分实打实的异性恋。
就当这是告白吧,即使他误解了也没有关系。
他看着他喜欢的这个男孩子,永远一副明眸皓齿的模样,笑起来和小时候没有两样。即使短短几个月看遍了世间那么多罪恶的事情,也许是强撑的乐观,但他看着也觉得无比的安心。
他以后会有其他人爱他,他也爱着那个人,也许是白朵朵,也许是别人,但永远不会是南熄。
“我好开心啊师兄!”夏燃侧身抱了他一下,然后又急急忙忙跳下车前盖,似乎是想跟白朵朵去表达南熄重新又开始理他的喜悦。
南熄看着他,这个男孩正在因为自己的远离而表现出心烦意乱,又因为他的靠近而喜形于色,这就足够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后会再次三次多次地推开他。
g国一到了中午就像个巨型的蒸笼,夏燃感觉自己快被头顶的太阳炙烤成人干了。他躲进神庙的帐篷之中,把捂在身上的夹克外套脱下来,两个手指捏着t恤的衣领不停扇动,试图给自己带来一点风。
南熄走了进来,见夏燃恨不得把t恤也脱了,少年领子里面的皮肤被这么一掀衣服都清晰可见。他拿过夹克又给夏燃披了上去,夏燃不解地看着他。
南熄:“春捂秋冻。”
夏燃听话地套上外套:“好的吧我的大爷,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