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得忍着一夜不睡,不断无视夏燃在睡梦中鼓起的肉脸颊提醒自己别越界,这种时候别再节外生枝了,就这样维持健康关系,确保他和夏燃不分开地顺利回国。又克制地希望这样天地间只有他们俩的时光流走地再慢些,最好就停在一起数星星的时候。
他想抓住夏燃这个传染感冒的罪魁祸首问他自己有没有好好吃药,一转头这人又不见了踪影。果不其然,夏燃早就窜到了别处,在皮卡车的后座门口惊喜地大叫:“蒋茗你醒了?”
两个女生听闻跑了过去,蒋茗正虚弱地将手举高了两厘米挥舞了一下,向他们打了声招呼,眼睛半睁不睁。
“茗茗,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白朵朵上前握住蒋茗的手,放在掌心里搓揉。
“疼,哪儿都疼。”蒋茗低喃,“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的,先把这药吃了。”丁浅掰下药丸,将消炎药喂到蒋茗的嘴边,“你现在还是39度的高烧不退,手臂上的血倒是止住了。”
她拉开盖在蒋茗身上的被子:“我帮你换个衣服和绷带吧,全是血迹,不好意思,男生们先出去一下吧。”
白朵朵扯着夏燃的衣袖,还把刚进入睡眠不久的顾行舟喊起来,顾行舟还睡眼惺忪地,看见蒋茗盯着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下了车。
“啥啊这是?蒋茗醒了?”随着车门关上的声音,顾行舟茫然地问夏燃,“干嘛把我赶出来啊,我还想看看她人怎么样了呢。”
“女生要换衣服,咋的,看你这恋恋不舍的样子还想待在里面?你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把这不正经的心思歪到蒋茗哪儿了?”夏燃戳着顾行舟的胸口质问。
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把同样虚弱的顾行舟拉到小溪旁边的石头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