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阳自知理亏,但是不允许傅洛宇把他们青城观说的这么不堪,就嚷嚷起来。

“傅洛宇,你没有受伤,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有本事你上台打一场,被打个半死,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傅洛宇也不甘示弱。

“我受伤了,是我技不如人,我不会怪简衿!如果不是有简衿,你以为他们看得上你们青城观!”

这下可把谢景阳气个半死,这话听着这不就是说他不要脸吗?

他当即撸起袖子就想上去干架。

“傅洛宇,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揍你,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傅家人!”

“……”

其他道观的人听到动静都进来看热闹。

“够了!谢景阳,你闹够没有!”

贺一道长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

谢景阳立马老实了。

“师傅,我就是心疼!”

贺一道长瞪他一眼,然后,对一脸懵逼的简衿道歉。

“简道友,你别听他胡说,我们青城观上下都很感激您,特别是您的小纸人,让我们青城观上下我的功力大为进步!”

简衿也不管他是真感激还是假感激,笑眯眯的回答。

“不用放在心上,是他们自己争气,不然什么方法都没有。”

她说完之后,又趁着各大道观都在,给青城观的众人发了丹药。

一个个白的透明,和糖豆差不多。

“吃了以后,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青城观的众人领了药,但是大家都没当回事。

哪里会有这么神奇的丹药,吃了就会好?

但是也都没当面说出来,毕竟知道简衿是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