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子没见过,韩立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韩立把文件递给他,终于知道邢相如刚才拿着档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了。

他忍着笑,对邢宇道:“您看看吧。”

邢宇把邢相如松开,把文件接过来。

邢相如揉揉被捏的发红的手腕,咧了咧嘴,小声嘀咕。

“不愧是亲爹,不然不能下这样的死手。”

邢宇三下五除二的把文件看完,也很不可思议,问邢相如:“这口供,不是你上刑之后,逼问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

邢相如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开始,是那个小黑子自己说的,来打唐宁,是因为他们的兄弟被她打了。我问他唐宁为什么打他兄弟,他说因为他兄弟在公交车上摸人家姑娘了。我说那确实该打。”

“可能他觉得这么说会害了他兄弟,就给他兄弟找补,说他兄弟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当时吸了大麻,有点嗨了,就出手了。我这不得好好问问吗?”

“我问在哪吸的大麻,说在君来酒吧,我问他知道吸大麻是犯法吗,他说知道,但吸的不多,一般都是卖。我问卖给谁,他说卖给职高的学生。我当时我就震惊了,职高的学生,那不是未成年吗?这直接得无期了。”

“他就更惊讶了,这怎么比诈骗还判的重?当时刚进这个诈骗公司,人事就给普及了,说被抓到最多判十年,但工资发现金,所以不会被没收,一年赚几百万,坐十年牢出来啥事没有,享受生活就行了。”

“如果不被抓,就直接享受生活了。还问我是不是看他年纪小,在骗他。”

邢宇人都有些懵,问他:“他成年了没有?”

邢相如道:“成年了,刚成年第二天就进去了。他说不成年人家不收他,他过完生日又去,人家才要他的。当时他兄弟们都赚了几十万了,他懊恼的不行。”

他遗憾的摇摇头:“这些人,初中就辍学了,一直都跟着所谓的道上的大哥混,帮人家做犯法的事,还觉得这样很酷。普法教育任重而道远啊。”

邢宇也是很遗憾,十九岁,本来应该在大学里好好读书的年纪,却干了这么多违法的事而不自知,甚至因为赚了很多钱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