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衿笑眯眯的:“你先过来。”

林洛河哼哼唧唧骂骂咧咧,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

简衿顺顺他的毛,一张脸皱起来:“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是最合适的,用着吧。”

“什么意思?”

宋长青听简衿摸着猫自言自语,以为她是嫌猫丑,就解释,“这只猫可通人性了,有时候我都觉得它里面住了一个人。”

住在里面的林洛河缩了缩身子。

简衿也不解释,对宋长青道:“看着就是只好猫,谢谢长青叔割爱。”

“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你是想再自己努力一下,还是我给你解决?”

宋长青喝粥的手一顿,惊悚地看着简衿:“你看出来了?”

“差不多。”

简衿歪歪头,“具体还要实地看一下。”

宋长青连忙放下汤匙,朝简衿拱手一拜:“请简大师务必找个空闲跟我去看看!”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宋奶奶不高兴地瞪了宋长青一眼,“衿丫头是你大侄女,在晚辈面前,别这么不着调,带坏小孩子!”

宋修远十分赞同地点头应和。

老娘大病初愈,宋长青不敢惹她生气,立刻从善如流地答应着,拿起汤匙老老实实继续吃饭。

宋奶奶气得瞪他好几眼,这才忧心忡忡地看向简衿:“衿丫头,你是个小丫头,这话其实也不该问你,但是你现在学了一身本事,奶奶就来问问你。”

“奶奶您说。”

“你长青叔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对象了?这都三十好几了,还不着调,以后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