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杨沉默片刻,道:“自然是我国百姓的安危。你之前说火药如同炮竹,今年年初,一个炮竹作坊失火,导致房屋成片烧毁,死了数十人。”

他抬头看向简衿:“若是你口中的火药比炮竹厉害数倍,到时若是不慎走火,岂不是会有灭国的危险?”

听到“灭国”两个人,萧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简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迟和冯杨,一时有些动摇。

“炮竹作坊失火是偶然事件,我们也不能因噎废食不是?”

“这位姑娘所言极是,冯统领过于小心了吧?”

萧迟笑眯眯地看着冯杨。

冯杨没有回答,转而对萧迟拱手道:“此事兹事体大,还请国主三思。”

萧迟沉着脸,没有说话。

柳月笑着走上前,扶上萧迟的胳膊,体贴地劝道:“左右两位恩人是来投奔咱们的,又不会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定夺。他们二人赶了许久的路,定是累了,不如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明日再问话?”

萧迟点头:“二位既然无处可去,便在宫里安心住着。”

陈景行知道这关算是过了,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

没想到,简衿却道:“多谢国主美意。只是我们刚来古楼,还未来得及四处逛逛。之前听国主和王后说古楼景色优美,心向往之,还请国主和王后给个恩典,让我们住在宫外。”

“你要求倒是不少。”

萧迟轻笑一声,却不似苛责。

转而对冯杨道,“既然两位恩公不想住在宫里,你便给他们寻个宅子,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的宫人伺候着。”

“是。”

冯杨领命。

简衿和陈景行谢过萧迟,这才跟着冯杨走了。

冯杨给他们安排的宅子不大,但环境极好,临走的时候,还调了一队城防兵过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但谁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