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紧紧地盯着简衿的眼睛,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但无果。
他起身,踱步几步,问道:“那你说投奔我,就是拿这个假的玉佩?”
“当然不是。”
简衿道,“这个玉佩,只是我骗表兄来这里的诱饵罢了。我们有两个方子,一个可让古楼百姓免受酷暑之苦,一个可使古楼永处霸主地位,希望国主笑纳。”
“哦?说来听听。”萧迟似乎很感兴趣。
简衿看了一眼自己颈间的剑,笑道:“既然国主感兴趣,那我们这谈话的姿势,是不是应该换一换?”
萧迟看向林洛河。
林洛河皱眉:“国主,这女人阴险狡诈,放开她恐怕对您不利!”
“有你和冯杨在,怕什么?”
萧迟一挥手,“放开她。”
林洛河一咬牙,收了手里的刀。
而冯杨,也收了刀。
一离开桎梏,陈景行立刻上前把简衿扶起来,担忧地看着她。
简衿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对林洛河道:“林统领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林洛河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冷笑一声:“任何威胁到国主安危的人,林某都会除之后快!”
简衿撇撇嘴,不置可否。
萧迟看着简衿:“现在可以说了吧?”
简衿点头:“当然可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