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明皱眉:“可是咱家,只有一棵桂树。”

“道观后山有一棵桂树长得同你们院子这棵一般大,可以移过来。”简衿道。

宋爷爷连连摆手:“那可使不得,那是我和你师傅小时候一起种的,算是个念想,移不得。”

“正是有这个渊源,我才让您移过来的。”简衿笑道,“不过,也不让您白得了去,须得付出点代价。”

“什么代价?”宋爷爷忙问。

生怕又是失去儿子孙子的代价。

谁知,简衿说道:“须得让宋家大伯二伯去道观看顾一月。”

三人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但过了半晌,也没见她继续说话,宋长青才小心翼翼地问:“没了?”

“没啦。”简衿点头。

宋家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宋长青更是笑起来:“这算什么代价?即便你不说,我们也会去的。”

简衿失笑。

这样说,一方面那桂树有灵,若是白让宋家得了,恐怕压制不住,反生事端。

二来,也是因为现在她没有找到人帮她看顾道观,必须有个真心实意的帮忙照看一下。

她也不瞒着,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我打算把道观重新开起来,刚开业的时候人手不够,需要几个自己人帮忙照看,不得不麻烦两位叔伯。”

听简衿把他们当做自己人,宋长明和宋长青哪里还会推辞,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自从老道士没了,简衿就再也没回来过,他们还以为这姑娘回了自己家,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现在不仅回来了,还没忘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