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也不嫌弃,反正空车自己回去啥也没有,还不如赚这一百块钱。

他拿了钱,大手一挥:“跟我来吧。”

陆舟不放心,在简衿说话之前,他直接跟上:“我也去!”

简衿也没拒绝,反正到了地方,陆舟自己会走的。

一路上,刘强都在围绕着贾正骂骂咧咧,把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儿都抖搂了个遍。

最后,他感叹道:“简小姐,你还是年轻了,你把贾正那些罪证报上去,公司直接查封,根本不用交什么钱,合同不是自动作废了?”

简衿笑笑,没说话。

她哪有什么证据,不过就是使了个障眼法,让贾正看见自己之前做下的坏事,吓唬他一下罢了。

陆舟虽然不知道贾正为什么被唬住了,但也知道简衿手里是没有证据的。

打哈哈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闹得太大了,对衿衿也不好。”

刘强点点头:“说的也是,那个狗东西最能倒打一耙,惹上他,不死也得扒层皮!”

陆舟附和了两句,又和刘强拉了几句家常。

得知他儿子今天生日,简衿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用手指虚空划了一道符,金光一闪,落在纸上,就消失不见了。

陆舟感觉简衿这边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回头看她开着手电筒在迭纸,摇了摇头。

原来是手电筒的光。

又回头继续跟刘强说话去了。

简衿慢条斯理的把符纸迭成了三角形,下车的时候递给刘强:“这是我师父之前给我的学业符,算是我送给你儿子的生日礼物。”

“谢谢简小姐,您真是个大好人。”刘强接过文昌符,一脸感动的说道。

简衿看了他一眼,见他印堂的黑气散去,摆摆手走了。

等人融入夜色,刘强才把那符扔到副驾驶上,黑着脸骂骂咧咧的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