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朱辉一向刚正不阿,当初他担任左拾遗,就是因为上书言沈贵妃之事可疑,不久被贬到了浔阳。
后来辗转了很多年才又重回京城。
朱辉当初是没有证据的,他只是提出了质疑,如何现在又有了证据呢?
众人不禁大感好奇。
“还是三年多以前,有一位妇人带着个七岁孩子来到了微臣家中,她请求我不要追究因禹凤臣一案被牵连羁押的宫诩,早早将他放了。
宫诩并未直接参与禹凤臣一案,虽有些连带责任,却也不是不能开脱。
我问她是不是找错了人,只要知道我朱辉的,就应该知道我铁面判官的名号。
宫诩的事我还未及详查,到时候一定会秉公办理,有罪没罪自有国法,不是她一个妇人能够干涉的。
况且极有可能因为她的缘故,宫家还涉嫌贿赂公行,宫诩也会罪加一等。
可那妇人却说,她并不是为自己,甚至也不是为了宫诩和宫家。
我便问她那是为了什么?她说是为了大周朝的江山社稷。
我笑她故弄玄虚,胡说八道,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她却问我还记不记得沈贵妃?我便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知道我当年曾为沈贵妃鸣冤,所以才来找我。
她又隔窗指了指那个站在窗外的小男孩儿,说那孩子就是沈贵妃在逃亡路上生下来的龙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