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带着砒霜的粥下肚之后,就如同猛虎入了羊圈。
“娘!娘!我要娘!我肚子疼。”应杉疼急了,本能地寻找母亲。
他进宫这么久再也没见过母亲,每天都很想念。可是王妈妈告诉他,在宫里头不能总念叨自己的爹娘,他慢慢的就忍住了,可心里头还是想的。
随后吴太医等人赶了来,上回给冯天柱解毒的通天犀角磨成的粉末还有小半瓶,此时全给应杉灌了下去。
闹出这么大动静,宫里各处自然也惊动了。
人们纷纷传说明镜宫出事了。
此时于禄正在皇后身边伺候着,皇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芡实羹:“新鲜的现实,果然清香,软软糯糯的。”
“娘娘爱吃,过几日再叫他们做吧。”于禄知道,便是再喜欢吃的东西,皇后也不会顿顿吃,至少也要隔在两日之后。
这也算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吧。
“皇后娘娘,不好了,明镜宫出事了!”春莺变颜变色地走了进来,“奴婢听外头的人都说,好像是谁中了毒。”
“谁中了毒?”皇后听了忙问。
“是不是宫四少?”于禄问。
“好像……是吧。”春莺道,“听他们说那孩子那孩子的,明镜宫只有个一个孩子,可不是宫四少爷吗?”
“你先下去吧!”皇后此时已经察觉到了,“叫他们都消停些,这样乱喊乱叫的成什么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