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温鸣谦就算只是个空头贵人,可身份也不同于以前了,他不能再像先前那样随意。
“于总管,您可千万要收下,否则就是见外了。”温鸣谦说,“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只是不忘旧恩这一点还算说得过去。到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情义,这些千万收下,否则便是有意远着我了。”
“哎呦,贵人这话说的真叫奴才无地自容了。实则是您自己有本事、有德行,我们不过是略帮一些小忙而已。”于禄客气了几句,还是把香接了过来。
“贵人这屋子里焚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于禄笑着搭话。
“是安息香配的广木香,我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许是换地方屋子太大的缘故,总是睡得不安稳。”温鸣谦说着还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温鸣谦的两个哥哥温遇之和温退之年纪都已不惑,清瘦儒雅,眼神清亮。
“大哥,二哥……”温鸣谦已经十几年年没见过这两位兄长了,岁月渐侵,风霜如刀。
当年分别时,温鸣谦也不过刚刚成家,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两位兄长也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释褐为官,满怀一腔抱负。
如今再见,自然还能一眼就认得出,可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小妹,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兄长无能,帮不了你什么。”温遇之惭愧道。
“大哥,我知道你当初派亲信来京城找过宫家。但那时宫家认定我毒害了庶子,连我都被扫地出门,又怎么可能接待你的人?”温鸣谦苦笑,“你打听到我去了霜溪,也曾几次托人来寻我。二哥哥也是一样,几次想要把我接到任上去。只是那时候我心灰意冷,觉得无颜面对家人,所以才不和你们通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