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惠妃就是不聪明,”张妈笑了,“她单想到她吃了我做的菜能认出我是谁,难道就没想到皇上吃了我做的菜也能认得出来吗?”
“这几日我有时随着夫子到皇上跟前去,没有旁人的时候,皇上就紧盯着我两眼发直,怪吓人的。”宫长安说,“还不如先前自在。”
“你这孩子,不许胡说。”温鸣谦柔声劝道,“叫陛下知道了,会伤心的。”
温鸣谦在快到二鼓的时候去了皇后宫里,替于禄的班。
“于总管,你快去歇歇吧,我白日里睡得足了,这会儿正精神呢。”在外间温鸣谦低声对于禄说。
“皇后娘娘刚吃了药,说是头发有些痒。”于禄道,“已经叫他们去准备水了。”
“放心,我来伺候皇后。”温鸣谦说,“您只管去吧!”
其实晚上洗头很不相宜,可是皇后的脾气执拗。她觉得头痒就是要洗,谁也无奈何。
温鸣谦和春莺两个小心地服侍着皇后洗头,光是梳通就费了许多时候。
等到全部洗完也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又不能就睡,要一遍遍擦干。
“娘娘,不如叫范乐师在窗外吹一曲吧。”温鸣谦小心建议道。
皇后平日里最喜欢听范文昭吹笛子吹箫,毕竟乐声能抚慰心绪,于此时的皇后而言,其实是需要的。
“叫他来吧!吹一曲《梨花落》。”皇后的嗓子哑的厉害,如老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