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只能听候发落了。”董司承铁青着脸,“都是你养的好儿子!早我就说不要太宠溺他,你只不当事。如今怎么样?闯下大祸来了吧!”
“你只顾埋怨我,难道他只有娘没有爹吗?做娘的哪个不疼儿子?我又没叫他去为非作歹。”董罡的母亲反唇相讥,“你不想法子也得想,总之我儿子的性命得保下来。”
“哼,你光想保他的性命,却不想我的丞相之位也要保不住了。”董司承冷笑道,“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有脸在丞相的位置上待着吗?从明日起就得在家待罪了。”
“这……能不能让太师想想法子?”她当然不想自己的丈夫丢官。
“太师能有什么法子?这事让他知道了反而添病,这些日子他本就病着。”董司承不想给董太师添堵。
这件事没有太多回旋的余地了。
“你说罡儿是不是被人陷害的?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对那个阿兰下手啊。”董罡的母亲说,“再看端敏公主那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现在说这话就是把咱们家往绝路上推!不好好的认罪,还想着你儿子被陷害。谁陷害的他?你是说端敏公主吗?你得罪了她起吗?!”董司承只觉得自己的老婆光会添乱。
“哎呦,我的儿啊!”董罡的母亲又哭了起来,她现在真觉得毫无办法了。
惠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架回寝宫去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太不真实了,太匪夷所思了。
“娘娘,娘娘您说句话呀!”夏嬷嬷和胡总管很是担忧,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始料未及,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这事情到底哪里出了错?”惠妃说话了,“你不是亲自把那个画师送到那屋里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