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双眼突出,嘴巴张得老大,别提多吓人了。
“花嬷嬷死了?”温鸣谦也不免吃惊,“没听说她病啊。”
“可不是嘛!昨日她还来讨了几缕丝线去呢!”小月也说,“我……我因嫌弃她总来磨牙,还……还在心里骂她老不死的……她……她不会叫我给咒死了吧?”
“怎么会?都说骂人不疼,算卦不灵的。”温鸣谦温言安抚,“若是你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吓成这样了。”
温鸣谦的话让小月好受了不少,但她还是惊魂未定:“我长这么大小,还是头一回看死人呢!真是吓死。”
“你定一定神,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点些安息香,这样就能睡安稳了。”温鸣谦说,“我过去那头看看,花嬷嬷不在了,也该有人去接管那地方。咱们的活计耽误不得。”
“娘子别去了,那地方刚死人不干净的。等过一会儿……过一会儿我就去。”小月拦住温鸣谦。
温鸣谦朝她笑笑说:“我不怕,你就别再过去了。”
温鸣谦走到后头,果然见一大一小两个太监正在花嬷嬷看守的库房边上站着。
“张公公、赵公公,如今这里归谁管着呢?我那头要用月影纱隔面子,耽误不得。”温鸣谦上前笑着说。
“温娘子,既是你要东西,跟我们说就是。这里虽然还没确定让谁来,但不妨事的,怎么着也不能耽误了您的事儿啊。”那两个太监对温鸣谦也是一团和气。
年纪轻的那个立刻就上里头搬了一匹月影纱出来:“不知娘子要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