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那边的衣裳你挑两件儿穿去,白放着可惜了。”温鸣谦说:“那太鲜艳的颜色我可穿不出去,不是那个年纪了。”
“这可都是好衣裳。”小月摇头,“我哪配穿?”
“瞧你说的,咱们都是一同伺候皇后娘娘的。你不要同我客气,平日里也没少劳烦你。”温鸣谦一直都不着痕迹地与身边人交好,这对她没有坏处。
“既然娘子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小月道了谢果然挑了两身走了。
她走之后,宫长安才撇撇嘴,把那封信丢在一边:“是宫二写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宫家去。”
“是啊,自从你进宫来还没回去过呢。”温鸣谦道,“不如哪天抽个空儿回去瞧瞧,也免得他总是催你。”
“过几天再说吧!我是能不见他就不想见他的。”宫长安真是很少会冷下脸来,但提到宫诩他却是满脸的不乐意,小脸儿像罩了一层眼霜。
“那你也要回封信才好,毕竟在名义上你是他儿子。时间长了,他若有了怨气,对你也不好。”温鸣谦自然以大局为重,她知道宫长安之所以对宫诩这样,是恨他当初那般苛待自己。
可一来已经时过境迁,她和宫诩如今已彻底成了陌路人。
二来他们要做的事万分要紧,不能因小失大,若为这点边边角角的事给大事添了琐碎麻烦,实在有些不值当。
“我知道了母亲,回头我就写封信,跟他说如今应杉刚入宫,皇上叫我每日都陪着他,不得空儿。”宫长安的借口真是随口就来,又何况他也不算在说谎。
因为皇上不愿诸葛夫子离开,索性就让宫长安作了楚王幼子应杉的伴读。
应杉年纪小,也只是启蒙,每天学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