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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楼 只今 1023 字 2025-06-12

那小太监见他走远了,方才对于禄说:“赵王来信说,他们走到半路,二公子突发哮症……殁了……”

“啊?!”于禄听了十分意外,皱眉道,“哎呦呦!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呢?”

赵王幼子应松天生孱弱,几乎天天不离药。

更要命的是他有哮症,稍微不对劲儿就会牵发。之前温鸣谦还给他配了药囊用来缓解,但那东西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他们一路往北去,自然是越来越冷,而且风大干燥,沙尘多。

这样的气候对于有哮症的人而言,其实是很凶险的。

虽然赵王妃一行人也早早地带上了药品和大夫,可终究是人力有限,无力回天。

“于总管,这消息我可告诉您了。”小太监说,“就请您缓缓地告诉皇后娘娘吧!”

于禄眨巴眨巴眼睛,他当然知道这噩耗若是告诉皇后,她必定会焦急伤感,可也不能不说。

一抬眼看着温鸣谦站在远处,便立刻又把她叫了过来。

“鸣谦呐,一会儿你且随我进去,要向皇后娘娘报个丧信。”于禄搓着手说。

“丧信,什么丧信?”温鸣谦意外地问。

“唉!真是叫人张不开口啊!”于禄唉声叹气,“是赵王府的二公子……病死在路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