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如果真是这样就没有许多的麻烦事了,王妃也用不着天天为这个操心。”温鸣谦答道。
“鸣谦,我待你如何呀?”赵王妃忽然问。
“您对我恩重如山,”温鸣谦说,“奴婢能有今天全仗着您的提携。”
“那如果我有事求到你,你肯不肯帮忙呢?”赵王妃忽然抓住了温鸣谦的手。
“王妃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就是了。”温鸣谦神色平静,眼神也不躲闪。
“就是刚才那话,应柏如今太碍事了,我想让你帮我除了他!”赵王妃向前倾身,低声对温鸣谦说,“你可敢吗?”
“王妃对奴婢说这话,可见是把奴婢当成心腹的。”温鸣谦说着跪下了,“奴婢也常常想着要回报王妃的恩情,自然没有二话。但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赵王妃看着她的眼睛。
“若真是事情败露了,奴婢抵死也不会说出您来。只求在我身后,您能想办法照应长安,我也只有这一点念想了。”温鸣谦说得无比诚恳。
“你快起来吧!”赵王妃说着扶起了她,“我不会让你冒险的。”
“王妃是信不过我吗?”温鸣谦忙问。
“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如果信不过你又怎么会和你说这么机密的话?”赵王妃叹着气摇了摇头,“你如今在皇后身边很是得力,我让你做冒险的事,又瞒着皇后,这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