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瞒娘娘,我在那边是吃了东西的,过来给娘娘问个安,也就该出宫去了。再说我这身上也是一股烟气味,还怕熏了娘娘。就让姐姐陪着娘娘用膳吧!”楚王妃在皇后面前还像以前一样恭敬柔顺。
“那也好,咱们自家人也不必讲太多规矩,你只管自便吧。”皇后说。
等楚王妃离开,赵王妃方才冷笑一声:“娘娘可知道如今端敏公主和楚王世子甚是亲厚呢!”
皇后倒不以为意,只是说道:“端敏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心里对我有恨。知道我跟亲近桐儿,所以她便刻意对应柏好。”
“可是我怎么恍惚听说分野王这次来是想给他的女儿选女婿呢,别不是看中了应柏吧?”如今这件事搅得赵王妃心神不安,她再不向皇后提出来可就睡不着觉了。
“这是谁说的?”皇后闻言皱眉,“本宫怎么不知道?”
“娘娘真是一点儿都没听说吗?我可是听到好多处都有这种传言了。”赵王妃忙说,“那应柏在上回宫宴上赢了马,自那以后他们家人可是和先前两番天地了。或许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还是恭顺的,可是与我们说话的时候,口气已大不相同了。”
听她如此说,皇后也并未信真,毕竟应柏的确是抢了应桐的风头,赵王妃心中不满也在情理之中。
问她:“前些日子你不是在家中设宴请了分野王和端敏过去吗?你们在席上没说这事儿?”
“自然不能直接问,倒也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可是他们两个有意回避。我想着应该是有,若没有的话,只需说没有不就是了吗?”这一点也让赵王妃心中不安,对方这样遮遮掩掩,多半儿是没看上自家儿子,又怕说出来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