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听了也不在意,说道:“这有什么?这种事柳家是办老了的,回头交由柳遇春去办就是了。得银四六分,又不必脏了咱们的手。”
寿山郡王府柳家与楚王一家从来亲密,主要就是有这上头的往来。
再说赵王和赵王妃,回到府里之后,赵王妃便不乐。
赵王问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不大好吗?”
“我这人你是知道的,便是身上再不大好,也不会在脸上显出来,我今日是因为心里头不舒服。”赵王妃说。
赵王听了就说:“可是为了今日席上的事?依我说竟不用太在意。谁赢谁输又有什么打紧?不过是为了玩儿而已。
你也好,桐儿也好,都该大量些,不要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免得让人家说咱们输不起。”
“若光是席上的输赢还罢了,我也不至于眼皮子那么浅,为着一匹马就怎么样的。”赵王妃说,“这前前后后的事你也不打听,可不是这一件。”
说着就把自己从温鸣谦那里听来的话,以及应桐跟她说的事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又问着赵王:“如今你且说说,可是我多心了吗?”
“如果契思和真的要给他女儿联姻的话,这件事非同小可。”赵王听了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北疆那边一直不太平,朝廷又无力远征。全仗着分野王镇守,他的地位可以说举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