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这么说,应桐心中也还是不快。
明明从小到大,人人都说应柏不如他的,可今天在众人面前自己却丢了脸,而他却大出风头。
这口气让他如何忍得?!
宴席接着进行,但有人已经食不知味了。
赵王和赵王妃怕因为这件事,皇上觉得自家的儿子比不上应柏,那岂不就意味着……
而楚王和楚王妃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儿子出彩,他们当然感到欣慰,可是抢了赵王世子的风头,可是闯祸了。
宫殿的菜肴是有讲究的,一套一套的上,至少要换过五套。
在换菜的当口儿便有人出去解手或是更衣,赵王妃看着儿子出去了,便也悄声跟了上去。
只见应桐急匆匆快步走着,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一个僻静处,对着一棵柏树连体带打。
仿佛把这棵树当成了硬白,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桐儿,”赵王妃让跟着的侍女把风,她自己轻声叫着儿子的名字赶上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都让人家比下去了!”应桐的手被树皮硌破了,渗出血丝来。
“哎呦,你这孩子,这得多疼啊!”赵王妃心疼的拿过自己的手帕来给他擦拭血迹,“这不过就是玩笑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一匹马有什么打紧,何况玩物丧志,他得了去也未必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