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些也好。”楚王家其实和寿山郡王府的关系更近一些,所以应柏开了口。
赵王世子听他如此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虽然有了嫌隙,可是在人前却一点儿也不显出来。
所以说这些世家子弟全无心肝的并不多,都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当即柳传斌手底下的人就叫了酒楼的人上来,把两个屋子之间的间壁取了下去。
如此两间合成了一间,自然是更加宽绰。
“长安你小心些,这小子没安好心。”冯天柱在宫长安耳边说,“一会儿我多吃几杯酒,他若是为难你我就给他个好看!”
“大哥,还是算了。你本来也不宜饮酒,犯不上为他伤了自己的身体。”宫长安止道,“姑且让他舒坦一会儿。”
说着话的功夫,酒菜就已经端上来了。
柳传斌还觉得不够尽兴,又叫了个唱曲儿的来助兴。
预备着酒过三巡之后好给宫长安难堪。
宫长安则悄悄在宫宝安耳边说了几句话,兄弟两个便说有事暂时离席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回来,柳传斌便说自己要去解手,也离了席。
发觉宫长安兄弟两个正躲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说话。
“我回头跟着两位世子就进宫去了,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在学里头常防着他些,别一个人落了单。”这是宫长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