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安的眼神显然惹得柳传斌不满,他今年也有十二三岁,比宫长安和宫宝安都大。
再加上他们家的门第也比宫家高许多,因此纵然人人都说宫长安是神童,他也觉得没什么了不得。
“瞪着你那狗眼看什么?!”柳传斌朝宫长安龇牙。
“看看我和你谁高谁低。”宫长安也不恼,笑嘻嘻地答道。
“废话!自然是我高你低!”柳传斌道,“这还用说。”
“怪不得人都说狗眼看人低。”宫长安笑,“原来如此。”
“你放屁!”柳传斌大怒,“你敢消遣我?!别仗着你进了三径学宫就了不起。”
“不敢不敢,的确没有什么了不起,哪有柳世子这样的大才呢。”宫长安坏笑,“听闻你做了一首咏雪诗名震京师啊!”
旁边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掩口偷笑,这个柳传斌,没有一点儿才思,却偏偏要人吹捧他有文采。
一日天下雪,他诗兴大发,随即做了一首咏雪诗:
鹅毛大雪落纷纷,
不见南北往来人。
九天仙女银装裹,
下凡来寻有情人。
如此粗鄙之言,竟然还有一堆捧臭脚的。说他做的诗雅俗共赏,意远情真。
“哼,用不着你来夸赞我,我的文采是人尽皆知的。”柳传斌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