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吃也没有什么,就是夜里翻身很费劲,不过想想再有一个多月就生了,也挨不了太久。”刘翠依一面摸着肚子一面说,“姐姐乔迁,我是特意来道喜的。”
“什么喜不喜的?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住。”温鸣谦不在意,“想来你如今在周家的日子算是太平了,没有人再找你的麻烦吧?”
“他们自然不会难为我,毕竟如今难为我就是难为他们自己了。”刘翠依笑了笑,“说起来倒也好笑,我前些日子还在街上碰见柳焕春了。她瞧见我倒没说什么,只是下死劲地瞪了几眼。我才不放在心上,笑笑就过去了。”
“她那种人天生是吃不得亏的,在你这里栽了跟头自然不甘心。”温鸣谦说,“不过她抓不到把柄,自然也就无可奈何。”
“如今姐姐风头正盛,想来她也不得不收敛。”刘翠依一面轻轻扇着扇子,一面说,“我可是听说她前些日子她跑到赵王妃跟前去说姐姐的不是,倒让王妃抢白了她一顿,说她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没得叫人笑话。”
正说着桑珥端了一盘刚熟的梅子过来,个个都有核桃大,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令人垂涎欲滴。
“我记得你喜欢吃梅子的,”温鸣谦对刘翠依说。
“我喜欢吃这种黄绿的,熟透了的不好。”刘翠依朝桑珥笑了笑,伸手从盘子里拿出一颗半熟的梅子,先是嗅了嗅,然后才咬了一口。
桑珥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有些愣神。
她到现在还是难以想象,刘翠依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她舅舅桑三羊的,这两个人真是的,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居然滚到了一张床上。
等她再醒过神来,发觉刘翠依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正往自己的肚子上摸去。
“你摸摸看,他这会儿正踢我呢!”刘翠依丝毫也不觉得难为情,哪怕桑珥对她和桑三羊的事情心知肚明,甚至多少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