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就算有什么证据也必然是作假。”
“白妈妈,多谢你。若是能捎话给翠依,就告诉她我会想法子帮她,要她千万忍耐。”温鸣谦听了之后没再多问,只是说,“你赶快回去吧,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又让傲霜出去给白妈妈雇了辆车,把她好生送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鸣谦皱眉,“曹红玉凭什么诬陷翠依?这种事情若是没有当场捉住,到头来也只是谣言呐!
怕就怕周家人偏听偏信,往死里作践翠依。”
桑珥在旁边听白妈妈的话后,早已是又气又惊,听温鸣谦如此说,开口道:“真要是诬陷就好了,毕竟清者自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鸣谦猛地看向她,心里生出一股不祥之感。
“我说这一回还真不是诬陷,”桑珥无奈道,“白妈妈口中所说的那个开绸缎庄的,阿娘以为是谁?就是我那不争气的舅舅!”
“什么?你说你舅舅和翠依……”温鸣谦的眼睛不自觉睁大,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吃惊过了。
“是真的,我曾经撞见过他们两个。”桑珥垂着头道,“我也曾经跟桑三羊吵过,可他迷了心窍,压根儿听不进去。
我犹豫再三没有跟阿娘说,不是有意要瞒着您,实在是……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难怪……”最初的震惊过去,温鸣谦恢复了冷静,也勾起了之前的蛛丝马迹,“我总觉得近些日子来翠依的性情活泼了不少,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有她这一胎不是一般的安稳,应该……应该不是周家的。”
“所以说这事实在棘手,若真是被诬陷的至少自己是问心无愧的。可偏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