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风大,格外寒冷。
桑珥急忙把温鸣谦披风的帽子戴上:“阿娘背着些风,这山风很烈呢!”
长公主的屋内焚的是温鸣谦送的香。
“上山辛苦,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长公主今日穿的是一身蜜合暗花绸丝绵长袍,围着塞外进贡的羊羔绒披帛。
身材纤细的她坐在那里尤显娇小,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小上许多。
“多谢长公主,这茶好清香,格外叫人凝神。”温鸣谦捧起茶杯,建窑的兔毫盏,是喝茶的珍器。
“南越进贡的,我喝着也就那么回事。你若喜欢,回头叫玉壶给你带一罐。”长公主一面摩挲着蜷卧在她脚边的狮子猫一面说。
玉壶就是伺候她的小宫女。
温鸣谦又谢过了,让桑珥把带来的东西呈上来。
长公主纤纤玉指拈起还带着凉意的瓷瓶,轻嗅着香气,不经意地说道:“听说你的儿子成了诸葛夫子的关门弟子,真是好大的荣耀。”
“殿下过奖了,这孩子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温鸣谦自谦道。
“别的事情或者仅凭运气好就能得到,可这事却是不能的,足见你儿子是人中龙凤。”长公主一笑,用玉簪挑了些许香膏,轻点在手腕内侧,“儿多肖母,你们母子都是天分高的。”
“民妇不过是个蠢笨人,今日得长公主金口夸赞,真好似得了敕封一般,大约以后就会越来越伶俐了。”温鸣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