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温鸣谦的手道:“我的天!你真是遭了太多罪了!”
“还好,都挺过来了。”温鸣谦淡淡一笑,“好在还给我留了一条命,还有长安,老天对我也不算薄待了。”
其实温鸣谦与宫诩和离,除了想要获得自由之外,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报答宫老太爷的恩义了。
目前宫诩只有两个庶子,而这两个孩子的生母身份又太低微。
宫家二房总要有嫡出的儿子才行,趁着此时宫家声名正旺,要续一个门第人物都中上的继室,理应不难。
到时候这孩子也有舅家可以相帮,二房相较于大房也不会太过于弱势。
当初宫老太爷之所以执意要迎自己过门,也不过是因为二儿子相较于大儿子明显弱势了些。
老太爷想着表壮不如里壮,给他娶一个贤德的好妻子,也好养育出好后代。
“唉,真是可惜了,二弟没有福气与你相伴到老。”韦氏万分惋惜,“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倒给你添烦难。
不过既然你打算走也要为自己以后的日子做好打算,家里若是分给你什么你只管拿着吧!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
“不用了,嫂子,我早已经说清,我只带走我带来的东西。”温鸣谦早已把所有的事情打算好,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劝解就改变主意,“如此我才会心安。”
“唉!”韦氏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又无可奈何,“终究是宫家负了你。”
“嫂子别这么说,这都是命运使然,我不怪谁,也不怪自己。”温鸣谦早已看开了,否则不会这般平静释怀,“早知三天事尚且能富贵一千年,我们谁都不能做事后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