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鸣谦和桑珥则送宫长安出了城,好生叮嘱过了,才真正分别。
直到宫长安的马车被树林遮住,桑珥才轻声向温鸣谦道:“阿娘,咱们回去吧!这里风大,当心着凉。”
“回去吧!”温鸣谦放下车帘,语声如叹息。
“反正时候还早,阿娘不如到街上转转,散散心也好。”桑珥贴心地说。
“那就去明净楼吧!那里原来的厨子又回来了。”温鸣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天气的确冷了,这个时候就该杯暖酒。否则身孤心凉,何以慰藉?
车夫将车赶到了明净楼,桑珥率先下车,问明了掌柜的,要了个二楼的雅间。
之后又返回来,搀扶着温鸣谦下车。
今日天气有些阴,酒楼里的生意反而好。
酒楼里是有火龙的,人一进去就觉得全身暖洋洋。
再被酒气一熏,心情也忍不住轻快了几分。
“桑珥,这里离你舅舅那儿不远,你买些点心过去瞧瞧他。”温鸣谦说,“你也有些日子没见他了,陪他吃了饭再过来找我。”
“也好,”桑珥皱皱鼻子说,“我的确许久没见他了。”
说着下楼去。
温鸣谦一个人在雅间,不一会儿酒菜就都端了上来。
她要的这四样菜是和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点的一样,看着菜色,闻着香气,又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夫人,这是我们酒楼里黄师傅的手艺,您且慢用。”小二殷勤地说完退了下去。
温鸣谦举箸尝了尝,果然还是当年的味道。不禁微微眯起眼睛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