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我说什么来着?你不穿我就得挨骂了。”桑珥随后跟进来,手里拿着衣裳。
“柳儿,去烘缸里把早饭拿出来。”张妈说,“那里头有我给夫人和少爷炖的补汤,早起喝上这么一碗,保证一个秋冬不生病的。”
“自从张姐姐来了,主子们喝上了补汤,大夫来得都比往年少了。”朱妈妈说,“真是大功臣!”
“什么功不功的?不过是随手的事,”张妈不在意,“那边大老爷要上早朝,起来的早,大夫人也跟着早起了,正好去那边伺候老太太。
咱们这边不用急,也就是哥儿上学算是早起的了。”
正说着宫宝安和他的丫鬟也来了。
“大哥哥和二哥哥都做官去了,不能陪着我上学了,”宫长安叹道,“好在还有宝安。”
宫宝安上前来向温鸣谦请安,温鸣谦伸出手去在他身上捻了捻说道:“穿的还算厚,去学里有什么事就找你哥哥,让他管着你。”
宫宝安如今也在宫长安的学堂里就读了,之前温鸣谦曾向宫诩提过这事,可宫诩一直没张罗。
前些日子他扭了脚,出不得门,温鸣谦于是干脆同宫让夫妇说了,这事还是宫让出面去办的。
宫诩是个典型爱屋及乌的人,当初他心里眼里只有宋氏,便把宫宝安当成好的,不分嫡庶。
后来又觉得温鸣谦才真的是世间难得的贤妻,故而把宫长安视作宝贝,把宫宝安抛到一边去了。
但温鸣谦却觉得不管嫡庶,宫宝安都是宫家的子孙,理应被好生教养。
况且宋氏已死,也没有人再挑唆他变坏了,正应该让他多读圣贤书,立身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