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香也好,让人心静得很。”钟美儿说。
“你再闻闻这个丁香的,”温鸣谦把一个淡紫色的瓷瓶推给她,“我倒觉得这香膏与你今日的穿戴颇为相宜。”
周美儿半信半疑地拿起瓷瓶来打开瓶塞嗅了嗅,顿时眼睛就亮了:“这丁香的味道真好闻,说是丁香的味道,可又与平时里的不大一样。丝毫也不冲鼻子,只觉得悠远缥缈,有一股淡淡的怅然的味道。”
“是啊,丁香香气浓烈,可如果在雨中,就再也没有比它的花香更让人心动的了。”温鸣谦说,“四姑娘真是兰心蕙质,诗有云‘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雨中各自愁’,你能嗅到怅然,便是深知其精髓了。”
钟美儿对着那瓶丁香香膏爱不释手,她今天恰巧穿的一身薄汗紫的挑花纱衣裙,因为长期用着温鸣谦调制的面脂,面皮清透白净,看上去既高贵又甜美。
“鸣谦,我家太太昨儿还说,下个月长公主邀她去玉真观闲坐,若得机会,定会在公主面前替你美言的。”方氏悄悄向温鸣谦说道。
钟家人都不是傻子,虽然她们用温鸣谦所制的面药脂粉不是白用,可人家温鸣谦毕竟不是专做这个的,也并不指着这个给家里赚钱,而是赚情分。
昌荣侯夫人长袖善舞,结交甚广,温鸣谦与她亲近,自然也是想通过她多得些人脉。
在以往的交谈中的温鸣谦也微微表露过心意,那就是想要结交当朝的长公主。
长公主是先帝爷如今唯一存世的血脉,不是一般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