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补汤里被人掺了烈性的打胎药吗?”宫诩的眼神冷森森的,把美芝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二老爷,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啊!”美芝哭了起来,“不过是送个补汤而已,怎么就害了人呢?”
“你先别哭,一会儿我把桑珥叫过来和你对质。”宫老夫人说,“你只要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说真话。”
“二夫人可睡下了吗?”徐妈妈带着个丫头来到温鸣谦屋外。
“是徐妈妈来了,我们姑娘刚从宋姨娘那儿回来不久,还没歇下呢!”张妈打起了帘子,“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是老太太让我们过来,叫桑珥姑娘过去问话。”徐妈妈说。
“是徐妈妈来了吗?”温鸣谦自内问道,“怎么不快请进来?”
“是我,只是有些晚了,不想再打扰二夫人了。”徐妈妈笑着进了屋。
温鸣谦果然还没睡,不过已经卸了簪环,脱了外头衣裳。
“徐妈妈快请坐,桑珥沏杯茶来。”温鸣谦十分有礼地说。
“不必麻烦,老夫人也立等着我回去呢!”徐妈妈陪着笑说,“叫老奴过来是请夫人跟前的桑珥姑娘过去问个话。”
“叫桑珥过去做什么?”温鸣谦一脸疑惑。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只是奉命行事。”
“既然是老夫人要问她的话,那就叫她去吧!不知可还用不用我也过去?”温鸣谦问。
“二夫人不必过去,快些歇息了吧!只要桑珥姑娘跟我去就行了。”徐妈妈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