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你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些了,想必等天师做过法之后,你的神思也就能更安稳了。”温鸣谦微笑着望着宋氏说。
“这些日子让夫人担心了。”宋氏一脸感激。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我和老爷还有老夫人才能放心呢!”温鸣谦莞尔一笑,正室款儿拿捏得十足。
“师父,法坛都准备好了。”张天师带来的两个小徒弟进来禀告。
“那就请各位移步,”张天师站起身说,“顺利的话用不了太久。”
此时天已然全黑了,就在蕊香居的院子里起了一个小小的法坛。
张天师整了整衣襟,起坛作法。
只见他一会儿摇铃,一会儿舞剑,一会儿喷水,一会儿烧符,足足折腾了有两刻钟方才停下。
“启禀二老爷、二夫人,此地有一童子冤魂纠缠不休,因此导致家宅不宁。”张天师微微闭着眼睛说道。
“那可有襄解之法?”宫诩忙问。
“这倒是令贫道稍稍有些为难了,”张天师微微皱眉道,“若是别处来的孤魂野鬼只需将它打散就是,偏偏这童子似乎与主家颇有渊源,因此贫道也不敢妄动。”
“此话怎讲?”在一旁的宋氏忍不住问道。
“这童子冤魂心有不甘,他既有对生母的依恋,想要重新投胎到母腹中,可又心怀怨恨,想要向凶手索命。”张天师说。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好几道目光都落在了温鸣谦身上。可是她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宫诩不禁意外,心想温鸣谦的心性已经强韧到这等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