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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楼 只今 1027 字 12个月前

因为无论怎样宋氏都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自己对她也不必仁慈。

“跟你们说,这天底下纸是包不住火的,黑的也终归白不了。”张妈说,“我得去做饭了。”

宫长安自去院子里玩儿,桑珥便向温鸣谦说:“夫人想必也有些乏了,且宽宽衣躺下,我给你按一按。”

桑珥手上有功夫,看上去十指纤纤,柔弱无骨,可是给人按摩起来的时候又很有力道。

“好啊!”温鸣谦依言脱去外衫,桑珥净了手,开始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揉起来。

“改日我带你到你舅舅那里去一趟,”温鸣谦轻轻阖着眼说,“让他看看你,也好放心。”

“我在您这里他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想去见那老头子。”桑珥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年纪轻,许多事还不晓得。你舅舅的年纪越发大了,腿疾也越发严重,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就应该常常看看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们也不必分开的。”温鸣谦的语气中带着愧疚。

“阿娘,你可别这么说,当初若不是你,我和舅舅早已经冻死在雪地里了。”桑珥道,“后来你又出钱让我们做生意,才有了今天。

我和舅舅的脾气虽然不相投,不过有一句话我却认定他说得对。他说做人不能忘本,得了恩惠就要知回报才配做人。”

“其实你和你舅舅的脾气一个样,嘴硬心软。”温鸣谦失笑,“为了彼此性命都能豁得出去,可无事的时候却相看两生厌,一句好话都不肯说。”

两个人正说着云英从外头飘然而至,柔声道:“夫人回来了,冯家几位客人走了?”